周五的时候,接到科技处某人电话,原来领导让他找两个项目评审专家,一要本校的老师,二要研究固体硬盘方向的。他不知如何找,打电话问了计算机学院说是没有这个方向的团队。无奈之下找到我,让我看看能否从文献检索的角度搜索一下我校是否有研究这个方向的老师。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只有从学位论文的角度检索,限制作者单位为我校,看论文作者的指导老师和学院。
用固体硬盘这个词检,没有结果。百度了一下固体硬盘,发现还有一些相关的检索词,如:闪存(flash disk)、U盘等。再检,成功找到三位,其中两位并不是计算机学院的,而是我校通信学院的。反馈过去。后来回复说找得比较准确,其中一位老师正在做这方面研究。
原来文献检索还有这种功能。这个科技处的朋友是上次我参加科技处组织的广东产学研考察专家团时认识的,看来下一步学科服务要建立更广泛的沟通联系渠道,不但要面向学院,还要面向学校的主流行政部门。这样才能做到初景利老师说的学科馆员的目标:
“首先想到你,方便找到你,高效用到你,满意评价你,更多利用你”。
前两天收到《大学图书馆学报》2010年第一期,第一篇文章就抓住了我的眼球:杨广锋,代根兴.《学科馆员服务的模式演进及发展方向》。
文章首先给出了一个学科馆员服务模式的定义,感觉太抽象,不好理解。又画了一个模式图,颇有代根兴先生当年”立体三角”模式的神韵。该文认为:学科馆员的发展经历了岗位型、数字型、交互型三种服务模式的更迭。
1、岗位型:将学科馆员视为一种固定岗位,通过组织一批满足岗位任职条件的馆员应聘上岗来承担起对口学科用户联系等具体服务。学科馆员的岗位职责可以借用康奈尔大学CRIO框架表述:
2、数字图书馆型:如果岗位型是以学科馆员个人为中心,资源为逻辑起点,则数字图书馆型是以用户为逻辑起点,强调了网络化、数字化的服务形式,如学科仓储、网络资源导航、虚拟参考咨询、虚拟学术社区等。学科馆员的服务内容由CRIO框架向ERUO框架转变。ERUO指:
3、交互型:在Web2.0环境下,应用SNS机制。学科馆员与用户交互,用户与用户交互,各种资源库与知识库之间交互。重点是完善各种互动合作机制。
坦率地说,该文对不同时期学科馆员服务发展的特点把握得比较准确,三种模式的提出也很有新意,但是存在几个问题:
一是文中使用了”模式演进”、”三种模式的更迭”、”两者(ERUO与CRIO)在逻辑起点、工作重心、发展动力等方面有根本不同”类似这样的表述,给人的感觉是三种模式是替代性质的,而我认为应该是补充性质的,岗位型是基础的学科服务,数字型不过是使用了新的技术工具开展基础服务,并增加了深层次的、嵌入式的、增殖的服务,CRIO四个职责在目前仍然是学科服务的主体。既然是框架,就应该涵括主要的服务内容。ERUO框架显然是不完整的。不过对于学科服务的逻辑起点从资源转向用户这一点我是赞同的,这也与图书馆发展模式从以资源为中心转向以用户为中心相契合。
而对于第三种模式:交互型学科服务,我的疑问是:它是否能作为一种独立的模式?以文中的表述看来这种交互型服务模式主要是应用Web2.0工具特别是在SNS环境下的学科服务,我理解是强调用户参与和互动,使信息从单向流动转为双向和多向流动。但是在ERUO框架的第4个功能”学科用户组织”中,已经有通过各种社区开展学科服务的表述了。如果是学科馆员与用户交互,在模式2中应该已经存在,如果是用户之间交互,目前虽然国外图书馆有利用facebook这样的SNS网站推广图书馆服务的尝试,但还没有利用SNS成功开展学科服务的范例,特别是在中国的互联网环境下,利用SNS基本不可取。至于资源与知识库之间的交互,不太理解。
第二个问题是这三种模式的命名是否恰当?岗位型、数字图书馆型、交互型,似乎不是用的一个考量标准。如果是想强调”学科馆员服务从某一个馆员或岗位的职责转变为各个业务部门的共同协作”,那么应该是岗位型、协作型,如果是想突出新模式下的数字化、网络化服务特点,那么应该是传统型、数字型,而交互型的命名也有问题,难道前两种模式就没有交互了?我看不如叫学科服务1.0,学科服务2.0。。。也许以后还有3.0。哈哈。。。
第三个问题是到底哪种模式是发展方向?文中先说”ERUO对于技术平台的要求也相对较高,目前还远未成熟,或者说是未来学科馆员服务的理想”,文末又说”长远看来,交互型模式作为对传统模式的扬弃,是学科馆员服务的发展方向”,看得我有点糊涂,到底哪个是方向?交互型服务的清景不明,能否成为方向还存疑。可能作者自己也没有完全理清思绪,虽然文中说”三种模式是从学科馆员整体发展的角度所做的区分”,但是什么是整体发展?更不懂了。我看是从不同时期学科服务的不同特点做的区分更恰当。
也许,可以将三种模式综合起来画一个三层模式图,形成学科馆员服务的完整框架。
总之,如果对学科服务感兴趣,这篇文章值得一看。虽然有很多可以商榷之处,但是能启发思考,对学科服务发展模式的变化有所体悟。
超平老师一发飙,地球都要抖三抖。何况大学图书馆这一小小庙堂乎?:P
超平老师认为大学图书馆,病了。 无独有偶,昨天一个饭友说:XX图书馆已经死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进行任何技术创新的能力。
不管是病了,还是死了,都是说图书馆出问题了。
在超平老师看来,这个病表现出来的症状是学生不了解图书馆,除了借还书和上自习以外,不知道还能怎么利用图书馆,而病根是图书馆忽视学生读者,服务重心过于偏向某些创新服务如学科化服务。
学生不了解图书馆,说明图书馆的宣传做得不够,自我营销能力不足。尤其是大学图书馆,作为高校办学三大支柱(师资、图书馆、实验室)之一,长期以来,旱涝保收,虽然日益边缘化,但绝对不可或缺。而且有固定的读者群,目前还不愁到馆率的问题。所以长期以来都是被动式发展,缺乏自主变革的动力,自然也就缺乏主动进行自我宣传的意识。
另一方面,关于服务重心的问题。这其实是一个基础服务和深层次服务关系的问题。现在很多馆长认为图书馆的基础服务已经定型,大家都差不多,很难做出亮点,所以把注意力都放在创新服务上,比如学科化服务。
这里存在一个认识上的误区。认为学科服务才是深层次的服务,基础服务就是借借还还,很难创新。其实学科服务也分基础服务和深层次服务,最基础的学科服务就是用户教育,包括新生入学教育、读者培训讲座等等。国内第一家设立学科馆员制度的清华大学图书馆,就把读者培训作为其学科服务的基础。还有面向所有读者的咨询服务,真正体现了一个馆的服务水平,国内咨询服务现状与国外图书馆相比其差距不可以道里计(不信见这里)。而深层次服务包括科技查新、专利检索、定题跟踪等。
而国内相当一些图书馆的馆长,却片面追求深层次的服务,比如,一些学校费尽心机想争得教育部科技查新站的资质,好像科技查新才能代表一个馆的服务水平。我自己对此也感触颇深,领导热衷于开拓行业内的用户服务,我们面向校外同行业的定题跟踪服务已经深到了情报服务的水平,可是我们的在线咨询率却接近于零。如果我一学期不安排一场培训讲座,领导并不CARE,但是如果我们的查新量下滑,馆长就紧张得不得了。在人力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减弱一些基础的参考咨询服务。
这样做的结果必然就是基础服务还没有做扎实,泊来的学科化服务也似是而非,形似而神不似。而一些优质的人力资源却越来越远离基础服务部门。
超平说,学科服务是讨好又讨巧的事儿,讨好了学校的强势人群;又是看得见的成绩。前一句,说的是向上服务还是向下服务的问题。学校的强势人群是谁?教授们?院长们?处长们?。。。在官本位主流文化的背景下,馆长向上服务,实是无奈之举,毕竟,图书馆的经费是学校给的,馆长的考核,是校领导决定的。再说,大学发展,学科建设是龙头,图书馆积极融入学校学科建设的主流,对于改善图书馆的生存环境,提升图书馆的地位,争取资源非常有利。这也是高校图书馆与公共图书馆相区别之处。以我馆来说,这两年积极配合学校主流行政部门做了许多事,像教务处的招生宣传、科技处的论文奖励政策制定和产学研环境考察、研究生院的985总结报告等,使学校看到了图书馆的价值,对图书馆的投入力度逐年大幅增加。也算是”有为才有位”吧。
当然,这些都不是”忽视学生”的理由。以科研为主的教师和普通的学生都是我们的用户,按照程氏第四定理,针对性不同的基础性服务和深层次服务不可偏废,学科化服务应该在浅和深两个维度上都有所发展,而且在深浅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更有可能,深和浅不是绝对的。比如在信息共享空间中,和读者面对面的馆员,他提供的服务是深服务还是浅服务呢?那要视读者提出的问题而定。总之,要以用户为中心,满足不同用户的需求。
所以,这一棒不应该打在学科服务身上。学科服务是一部好经,只是被歪嘴的和尚念坏了。学科服务也不是病根,以用户为中心的理念的缺失,恐怕才是症结所在吧。这个病根不除,图书馆还会一直病下去,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