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平老师一发飙,地球都要抖三抖。何况大学图书馆这一小小庙堂乎?:P
超平老师认为大学图书馆,病了。 无独有偶,昨天一个饭友说:XX图书馆已经死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进行任何技术创新的能力。
不管是病了,还是死了,都是说图书馆出问题了。
在超平老师看来,这个病表现出来的症状是学生不了解图书馆,除了借还书和上自习以外,不知道还能怎么利用图书馆,而病根是图书馆忽视学生读者,服务重心过于偏向某些创新服务如学科化服务。
学生不了解图书馆,说明图书馆的宣传做得不够,自我营销能力不足。尤其是大学图书馆,作为高校办学三大支柱(师资、图书馆、实验室)之一,长期以来,旱涝保收,虽然日益边缘化,但绝对不可或缺。而且有固定的读者群,目前还不愁到馆率的问题。所以长期以来都是被动式发展,缺乏自主变革的动力,自然也就缺乏主动进行自我宣传的意识。
另一方面,关于服务重心的问题。这其实是一个基础服务和深层次服务关系的问题。现在很多馆长认为图书馆的基础服务已经定型,大家都差不多,很难做出亮点,所以把注意力都放在创新服务上,比如学科化服务。
这里存在一个认识上的误区。认为学科服务才是深层次的服务,基础服务就是借借还还,很难创新。其实学科服务也分基础服务和深层次服务,最基础的学科服务就是用户教育,包括新生入学教育、读者培训讲座等等。国内第一家设立学科馆员制度的清华大学图书馆,就把读者培训作为其学科服务的基础。还有面向所有读者的咨询服务,真正体现了一个馆的服务水平,国内咨询服务现状与国外图书馆相比其差距不可以道里计(不信见这里)。而深层次服务包括科技查新、专利检索、定题跟踪等。
而国内相当一些图书馆的馆长,却片面追求深层次的服务,比如,一些学校费尽心机想争得教育部科技查新站的资质,好像科技查新才能代表一个馆的服务水平。我自己对此也感触颇深,领导热衷于开拓行业内的用户服务,我们面向校外同行业的定题跟踪服务已经深到了情报服务的水平,可是我们的在线咨询率却接近于零。如果我一学期不安排一场培训讲座,领导并不CARE,但是如果我们的查新量下滑,馆长就紧张得不得了。在人力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减弱一些基础的参考咨询服务。
这样做的结果必然就是基础服务还没有做扎实,泊来的学科化服务也似是而非,形似而神不似。而一些优质的人力资源却越来越远离基础服务部门。
超平说,学科服务是讨好又讨巧的事儿,讨好了学校的强势人群;又是看得见的成绩。前一句,说的是向上服务还是向下服务的问题。学校的强势人群是谁?教授们?院长们?处长们?。。。在官本位主流文化的背景下,馆长向上服务,实是无奈之举,毕竟,图书馆的经费是学校给的,馆长的考核,是校领导决定的。再说,大学发展,学科建设是龙头,图书馆积极融入学校学科建设的主流,对于改善图书馆的生存环境,提升图书馆的地位,争取资源非常有利。这也是高校图书馆与公共图书馆相区别之处。以我馆来说,这两年积极配合学校主流行政部门做了许多事,像教务处的招生宣传、科技处的论文奖励政策制定和产学研环境考察、研究生院的985总结报告等,使学校看到了图书馆的价值,对图书馆的投入力度逐年大幅增加。也算是”有为才有位”吧。
当然,这些都不是”忽视学生”的理由。以科研为主的教师和普通的学生都是我们的用户,按照程氏第四定理,针对性不同的基础性服务和深层次服务不可偏废,学科化服务应该在浅和深两个维度上都有所发展,而且在深浅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更有可能,深和浅不是绝对的。比如在信息共享空间中,和读者面对面的馆员,他提供的服务是深服务还是浅服务呢?那要视读者提出的问题而定。总之,要以用户为中心,满足不同用户的需求。
所以,这一棒不应该打在学科服务身上。学科服务是一部好经,只是被歪嘴的和尚念坏了。学科服务也不是病根,以用户为中心的理念的缺失,恐怕才是症结所在吧。这个病根不除,图书馆还会一直病下去,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