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至27日参加了在四川大学举办的教育部高校科技查新人员资格培训班,共有来自全国各高校的查新相关人员200余人参加了此次培训。记述如下:
7月24日上午,开幕式,一些领导讲话,其中教育部科技发展中心周静副主任的讲话提到了一些统计数据,很有意思。
教育部科技查新工作站从92年开始设立,开始只有12所,95年增加3所,这15所被称为第一批。后于2003、2004、2006年分别又认定了3批,目前一共是57所。下一次认定将于2008年进行。
查新业务量:
2004年,5497件,平均190件/站
2005年,8732件,平均203件/站
2006年,11088件,平均258件/站
查新量呈现逐年上升趋势,且涨幅加大,这可能与教育部的导向有关。因为年检时如果查新量不够会被重点检查,且会被通报批评并限期整改。相比而言,对查新质量的检查力度就很不够,虽然教育部一直提倡质量与数量并重,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明显是以数量为指挥棒。这可能也与质量不太好评估有关,某授课老师也呼吁教育部尽快出台查新报告质量评定标准,使质量评定有据可依。
2006年排名查新量前5位的学校:
东南大学(754件)、浙江大学(648件)、上海交大(587件)、河海大学(573件)、四川大学(550件)。排在前4名的学校与2005年相比,除名次略有变化外,还是那几所。奇怪的是清华、北大这两所龙头学校并不在其中。
查新项目中非本校项目的比例:
2004年,40%
2005年,48%
2006年,52%
用教育部官方语言解释:由此看出教育部查新工作站不仅为本校科研服务,同时也为社会科研机构服务。我馆的这一数字偏低,看来有必要大力开拓校外市场。
查新人员情况:
2006年共有专职查新人员384人,平均9人/站,共有持证查新人员235人,平均6人/站。(只承认教育部和科技部的查新资格证)
周静还提到:某省情报所2006年完成查新项目3000件,而高校馆最多的也只有700多件。当我把3000件这个数字告诉某咨询馆员时,他只说了两个字:疯了!确实,3000件在我们看来是个天文数字,以年法定工作日计算,平均每天要完成10余件查新任务,不知道这个单位有多少人从事查新工作,但一个人平均每1-2天完成一项查新是肯定了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何保证查新质量?
我曾经咨询过一位资深的查新人员,保质保量地完成一项国内外查新课题一般需要多少天,她回答说5天左右,最快也要3天。那么一两天完成的查新报告,其质量可想而知了。可是又有多少这样快速出炉的查新报告,在我们国家的项目申报和成果鉴定中发挥着“作用”呢?
联想到培训老师说的:有些查新中心根本不查外文数据库,或根本就没有外文文献。谁又来监督这些不负责任的查新机构呢?
而且,一年3000项意味着上百万元的收益,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驱动下,如果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如何能保证查新质量?毕竟,在一定的资源和人力条件下,数量和质量必然是相互制约的。
接触查新工作不久,已经对查新工作的意义和价值产生了重大的疑问?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言归正传,本次查新培训共有4个方面的内容:
谢新洲,科技查新与科研项目管理
吴晓鐄,查新报告的撰写与查新案例分析
王栋,DIALOG上机培训
张柏秋,怎样成为一名合格的查新人员
(培训讲义将在教育部科技发展中心网站上提供下载,不知何时能放上去?)
总体感觉还是有一定收获。但是显然不能指望一次培训就能造就一个合格的查新人员。
谢新洲老师介绍了一些我国的重大科研项目情况,共有27种(我连一半都说不出来)。以NSFC(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为例,06年共立项10271项,其中高校就有8091项,占了一大半。06年NSFC总投入经费达到36亿,07年为45亿。据说为了创新型国家建设的需要,在3-5年内将达到300亿。这些科研项目如果都需要查新,那是多大的一个饼啊。博士点基金项目从2007年起不是已经要求必须查新了吗。
DIALOG的使用作为一个重点培训内容,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虽然是公认最好的联机检索系统,不过由于费用昂贵、用法复杂,注定不会被大多数的查新站所使用。更多的情况是,作为申请查新站必备的硬件条件开通,然后放在那里,很少使用。
最后的考试有点走过场的意思,开卷,题量较大,有些题确实不好答,不过估计不会影响最后的通过,想想1800元的培训费用哦,呵呵。。。。。。
总之,辛苦了几天,终于拿到查新资格证了,从此开始持证上岗生涯。:)
从画册中,你可以简略地了解哈佛大学Hilles图书馆的历史沿革,以及她的15万余册宝贵藏书是如何越过千山万水,落户中山大学图书馆的。
斋主将Hilles译为“喜乐斯”,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取意“喜于斯,乐于斯”(We
love and enjoy this
Collection)。书籍是人类文明的传承,文明是没有国界的,这些远涉重洋的图书,如果能在中华大地上嘉惠更多学人,更大地发挥已身价值,一定也是喜于斯,乐于斯了。

喜乐斯图书馆馆长希瑟·科尔女士将此次藏书东来比作女儿出嫁,哈佛图书馆为此次嫁女准备的嫁妆不可谓不丰厚,全部赠书的MARC数据,以及垫付的10余万美金的包装运输费用。而中大的聘礼只有十个字:博学、审问、明辨、慎思、笃行。此中山精神,实是最大的财富。
很喜欢原喜乐斯图书馆的造型,典雅大气,简洁明快,正如图册中所言:象征坚忍不拔的品质。
(哈佛大学喜乐斯图书馆)-->

当然,中大为此次“有凤来仪”,也做足了准备工夫。漂亮的东区图书馆,本就象一本打开的史书,不着一字而尽得风流。此次整体入藏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喜乐斯图书馆的藏书,其中部分为十九世纪的珍本,更增书香墨韵。明珠明投,相得益彰。
(中山大学东校区图书馆,图片来源:http://www.cyworld.com.cn/club/album/article.php?clubid=202000022515&folderid=28&postid=27)
据悉,这是国外图书馆第一次向国内图书馆作整体捐赠,也是中美文化交流的一段佳话。作为一个图书馆长,在任时能促成这么一件盛事,也足以自豪了。
尤其是我还无意中得知,这批藏书本来是计划捐赠给伊拉克国家图书馆的,以弥补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致使伊拉克国家图书馆受到的严重破坏。但在程焕文教授(竹帛斋主,中山大学图书馆馆长)的游说下,哈佛学院图书馆改变初衷,于2004年与中山大学图书馆签订了无偿捐赠协议。
(资料来源:http://journals.yculblog.com/post.2577383.html)
难怪文中称斋主为图书馆活动家,哈哈……
此文还对喜乐斯藏书中的期刊馆藏作了详尽的分析,有兴趣的话可以细读。
从画册中撷取一枚斋主的宝印,不知信封上的字是否斋主亲笔,看那龙飞凤舞的架式,倒与其人张扬不羁的性格十分契合。若果如此,一并收藏。假模假样地做一个粉丝。哈哈……
再次感谢斋主的礼物,问候斋主闭关安乐,没有斋主的图林少了几分热闹,盼望斋主早日归来。
Tags: Hilles图书馆, 哈佛大学, 斋主, 神秘礼物
在图书馆的后台部门工作,并没有很多见读者的机会,遇见有趣的读者的机会就更少了。昨天我还就见着了这么一个。
这个读者是来图书馆取馆际互借的图书的,那是从国图借来的6本外文原版书。国图开辟的这个借书服务很不错,虽然响应有时慢了一点,但是人家书多啊,愿意借出来,而且费用不高,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从外貌看不出他的年龄,30多40多均可,胖胖的,微微谢顶,让人感觉着他的博学。“繁华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嘛。开始他并没引起我的注意,由一个同事在为他办手续。后来看他一直在那儿和我的同事说话,足足超过了半个小时。办个取书手续用不了这么久啊,难道有什么问题。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这位老师手续办完了吗?”
“办完了。”
哦?那还在这儿干什么?心里100个问号,难不成是喜欢聊天?
只见他用手抚摸着那6本书,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好奇地翻了翻,原版书都很精致,保存得也很好,可能因为是很专业的学术著作,看的人不多。
我随口问了一句:“这些书写得什么呀?”
这一下这位老师来精神了,开始详细地跟我讲哪本书是讲什么什么的,对研究什么样的问题是多么多么地有价值。说的那么专业,我怎么听得懂?赶快打断他的话头:“都12点多了,老师还不去吃饭?”
“吃什么饭呀,有这些书还吃什么饭。”
啊!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我开始对他刮目相看起来。能为了精神食粮而放弃物质食粮的人毕竟不多了。
这位仁兄又说了:“我兴奋啊,每次一有好书看我就兴奋。”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倒是一点儿不搀假。
既是一个爱书之人,我便和他随便聊了起来,这才得知他还只是一个没毕业的博士生,姓张。平时特别喜欢读书,拿到一本好书,能一口气读完。他还特别擅长检索,委托我们借的书都清楚地告诉我们哪儿哪儿有,他们教研室的同事都让他帮着找资料。(好象适合做咨询工作哦。)
我开玩笑地要请他来给我们培训一下,他急忙说:这是看家本领,不能外传。
后来聊起现在一些学术浮燥的现象,他愤愤不平起来。我看他怨言满腹,怕又滔滔不绝,“牢骚太多防肠断”嘛,连忙又转换话题。问了一句:“毕业后想留校吗?”
没想到又惹出张博士一句惊人之语:“我对这个学校没感情,没觉得哪儿好,导师不能指导,净忙着挣钱。要说这个学校还有哪个部门对我有帮助,那就是图书馆。其他部门都可以解散了。”
一下给了图书馆这么高的荣誉,我倒有点儿不适应了。看他那认真的样儿,又分明不是MP,那就不容我不心花怒放了。
还有什么事儿比得到读者的肯定更让人高兴的呢?
当你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工作的价值,感受到别人因为你的帮助而收获快乐,那种乐趣是难以言表的。那一刻,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馆际互借/文献传递工作做得更好。
又随便聊了几句后,张博士终于告辞了。看着他如获至宝地捧着那一摞书走出去,我心里不由地感慨万分:这些书若有知,遇到了这么赏识她们的人,一定也是两情相悦。相看两不厌吧。正如宝剑赠与壮士,红粉送给佳人。好的书,也要找到好的读者。若是不幸流到了不需要她们的地方,在库房书架之间沉睡,岂不也是“明珠暗投”。而我们,不就是做着“为读者找图书,为图书找读者”的工作吗。阮冈纳赞的定律真是颠扑不灭的真理啊。
后来,同事告诉我:这个张博士平时经常到图书馆借书,因为见面的次数多了,很多图书馆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
爱书的人我见过,但没见过这么爱书的。有这样的读者在,图书馆就一定有生存下去的理由。
2006,国内图书库存金额首超销售金额
1折书的时代即将来临?
2005年,有好事的杂志评选出中国十大暴利行业,图书出版业是排在金融业、房地产业之后的第三大暴利行业。因为一本书的印刷、纸张、版税、发行费用只占定价的40%,其余的全是出版社和书店的利润。
但现在,全国绝大多数出版社的社长却为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图书发愁,新闻出版总署本周公布的《2006全国新闻出版业基本情况》(未含港、澳、台地区,下同)的相关统计数据显示,2006年全国库存图书44.59亿册,这些图书的定价总和达524.97亿元,而去年图书销售额为504.33亿元———也就是说,如果出版社2007年一本书都不出版,只是把仓库里的书拿来卖都卖不完。
数据显示,内地目前有500多家出版社,平摊下来每年每家出版社仓库里都有价值近1亿元的图书堆放在仓库而不产生一分钱效益。再回到刚才的话题上,作为十大暴利行业,图书出版业2006年从业职工人数62.92万人,而他们的人均年工资为1.46万元———大家见过这样的暴利行业么?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说中国出版业进入崩溃边缘,有人认为库存书的增加能抑制书价增长,还有人高呼,1折书的时代到来了,这是真的吗?
44.59亿册库存意味着什么?
这些库存书共44.59亿册,如果发给全国人民,平均每个人可以分到3本以上……
惊人数字,库存金额首次超过销售金额
新闻出版总署计划财务司25日公布了《2006全国新闻出版业基本情况》,数据显示,2006年全国573家出版社共出版了64.08亿册图书,定价总金额649.13亿元。去年的出版物销售额为504.33亿元,但库存出版物却达到了44.59亿,金额为524.97亿元,比2005年增加了约42亿元,全国图书出版库存金额首次超过当年图书销售金额!和1978年国内库存图书4.32亿元相比,在不到30年的时间里增长了12152%!
这一数据也引起了业内人士的忧虑,上海辞书出版社此前曾引进过小林一博所著的《日本出版大崩溃》一书,该社副社长朱明钰曾表示,日本出版业曾被视为“亚洲出版的旗帜”,日本出版大崩溃是从大量退货开始的,“现在我们一般出版社退货虽然还不至于太紧张,但随着每年出版品种和数量的增长,退货率也呈现上升的势头。退回的图书中有20%连包都没有拆开过。相当一部分出版社的库存量超过年产值。”
朱明钰对巨量的库存图书表示担心,因为大量滞销、积压图书开始打折销售,迫使书价整体降低,对出版社则造成巨大压力。在经济压力下,出版社不得不通过增加品种来广种薄收,于是新一轮退货潮又开始了,出版业似乎就此进入了恶性循环,他说:“这些是我们与日本同行的相似之处。”
业界分析,“一把钝剑正架在出版业脖子上”
在今年年初由中国社科院文化研究中心等机构编撰的2007年文化蓝皮书《2007年:中国文化产业发展报告》也认为,国内图书出版业的总量增长主要靠品种扩张和价格增长带动,但高库存已经成为制约中国图书出版业发展的重大问题,持续增加的库存量表明出版社的经营风险进一步加大……
但北京开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孙庆国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库存图书应该分为有效库存和无效库存,无效库存就是退货放在仓库里的图书,它们很难再次进入市场,而有效库存包括书店的架上书,因为没有足够的有效库存就不能保证整个图书市场的流通与供给,
“综合测算,全行业库存维持在500亿元左右是属于适当范围,中国书业现有库存规模还在此范围内,并不足以抑制出版业的发展,更不会使出版业走入‘大衰退’。”
库存猜想,图书打折时代到来?
处理库存书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打折销售,因此有人特价图书时代即将来临。
实际上,打折书在国内已经悄悄流行,在不少网站上,这些打折书最低的折扣甚至低到了0.8折(是0.8不是8哦),一些文化公司瞄准这一个商机,从出版社低价拿来库存书,北京一家文化公司目前收集的库存书已经超过100万册,公司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些书都是全新正版书,以文娱社科类、经典名著类图书为主,不过他们的书都是以册计价,每5万册图书30万元,每10万册图书50万元,相当于以不到3折的书价销售。一位规模比较小的出版社负责人称,他们卖给文化公司的库存书基本上在书价的一折左右,“如果不处理,放在那里也变不了钱,一折处理虽然亏了,但好歹还回收了点资金。” (这样的书有多少流入了图书馆?)
但一些规模较大的出版社却认为特价书并非是处理库存的好办法,郑重认为库存书打一折去贱卖,这会得不偿失,大大影响常规出版物的销售规则并损害出版社的品牌,“公益捐赠是一个较好的做法,既能宣传品牌,也能获得一些退税收政策,其整体效应远远大于1到2折销售。”他将希望寄托于出版社改制,“只有从根源上消除不良库存形成的条件和机制,才能保证出版产业不继续制造库存。”……
摘自《成都商报》http://news.cdqss.com/html/2007-06/29/content_1909.htm(虽然网页防拷贝,还是被我拷下来了,哈。。。)
Tags: 1折书
上午坐咨询台,3个半小时中,回答读者咨询问题17条,其中当面咨询16条,表单咨询1条,网络实时咨询0条。办理远程访问开通服务1例。
当面咨询16条中,8条为咨询地点问题,占一半,就是诸如“办借阅证在什么地方?”“提交学位论文在什么地方?”“卫生间在什么地方?”之类。另外还有7条是关于图书馆服务的流程和规则问题,其中有2例是校外读者想办图书馆的借阅证,可能暑假快到了。可惜我馆并不对校外开放,只能办当天阅览的临时阅览证。想起前一阵图林里讨论的大学图书馆向社会开放的问题,只能一叹。还有一例是问我们学校的高考录取分数线,这种与图书馆无关的问题偶尔也会碰到。
一直以来,坐台的感受是很没有成就感。大部分的咨询问题是一种低层次的重复。虽然也确实帮助了读者,但总不免让人疑惑:答复这些问题需要专业的参考咨询馆员吗?(不知道其它馆的情况是否如此?)难怪有人要争论:参考咨询台是否会被拆除?
从实际情况看,网上咨询的技术含量确实高于当面咨询,比如今天我回复的一条表单咨询就是问:CNKI下载文章时出现“非法使用”提示是什么原因,非IP问题。
看来让各部门的馆员,包括流通、阅览等读者服务部门的馆员加入咨询台值班是个极其明智的决定(总坐台人数达到40人,占总馆员的一半),一来减轻信息咨询部的压力,二来促进馆员全面了解图书馆各部门的服务情况,在回答很多咨询问题的时候,自己先学习了一遍。从实际效果看来,不但前台部门的馆员不了解后台部门的情况,后台部门的馆员也不见得了解前台部门的情况。正好互相学习。
其它的思考:
网上实时咨询利用率极低,如何培养用户的使用习惯?(看官有什么好建议?)在没什么技术门槛的实时咨询读者都不爱用
的情况下,采用IM技术能在多大程度上促进参考咨询工作?(期待丫枝的研究成果) ^_^
RSS无限,而人的注意力有限,如何将我们有限的注意力更有效地投入到无限的RSS阅读中去,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 ――Incomplete
总结对付 RSS 泛滥的方式,无非两种:个人策略和技术手段。
个人策略:主要通过制定一些订阅、阅读、筛选规则努力控制RSS feed 的加入。
首先,要掌握快速阅读的学习方法,努力形成自我组织的工作方式。略读、速读和精读,分别反映了学习的广度和深度。传统阅读主要是一种精读,网络环境下,面对浩如烟海的信息资源,更需要略读和速读的本领。
如果你不具备keso那样每天阅读数百个RSS的能力,那你就要解决RSS源的数量问题,以及设法有效提高RSS的阅读效率。
(以下文字参考了未完成、费乐沃、mimitech、 梦南录、duduwolf等。)
具体的方法:
技术手段:主要依赖RSS阅读器的过滤或排序功能。比较简单的是关键词过滤,稍微复杂点的是社会化过滤(people ranking),更为复杂的是根据阅读者的习惯进行相关性分析。
(以下1-4摘自Incomplete的RSS阅读排序与过滤的7种方式)
目前这些功能都不完善或不普及,所以对付 RSS 泛滥还是以个人阅读方式的调整为主。相信随着2.0技术的发展,更多的信息过滤机制将会不断出现,最终,信息传播机构将会谋求过滤机制与传播价值的平衡,人与机器共同参与组成的过滤将在较长一段的未来发挥作用。
总之,我们在享受网读的“抢鲜”和“分享”乐趣之外,不要忘了RSS只是工具,信息只是材料,而思考才是知识之源。
适度网读,想读就读,想歇就歇,有空就读,没空就歇……RSS阅读才会成为工作、学习、生活的好帮手,而不会演变为沉重的负担。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在信息空间“迷航”,2.0的生活才会为我们增添更多乐趣,变得更快乐,更精彩!
网络时代我们最不缺乏的就是信息,缺乏的只是思想,而思想是不可以收集的。 --老槐
万二的一句“危言耸听”,“吓”得我赶快为RSS正名。嘻嘻。。。。。。
确实,凡事都有两面性,RSS可能导致的信息过载问题远不能掩盖其带给我们的方便、快捷、集中、高效的崭新网络阅读体验。
据第三方调研机构对2005年互联网用户上网习惯调查显示,超过70%的网民每天都会在固定网站查看信息的更新,由于其中无价值的重复性“劳动”非常多,网民50%的时间其实是“浪费”在对更新信息的“查找”,而不是对信息的“阅读”和“利用”上。(引自http://it.sohu.com/20060310/n242229298.shtml)。
而RSS阅读提供的多来源信息的“一站式”服务,及其完全个性化的“聚合”特性,已经为我们过滤了大部分的信息噪声,让我们可以在信息采集的自由王国中任意翱翔。RSS的流行已是大势所趋。
正如金妮MM所言:“新生的婴儿没有完美的,怀着接纳之心,接纳2.0相对于1.0的诸多进步,同时,认识到存在的问题并着力解决,明天会更好。”
那么,就让我们探究一下可以如何应对RSS带来的信息过载问题。
首先,应该对网络阅读(或者说对信息获取)持有一个理性的认知。
槐师说:“网络时代我们最不缺乏的就是信息,缺乏的只是思想,而思想是不可以收集的。”
所以哥伦比亚大学的杰韦尔呼吁:“我们需要从信息时代走向思考时代”,他建议:花60%的时间创造和决策,只用15%的时间收集信息,剩下的25%作数据分析。
嘟嘟老窝也有一些有意思的想法:
我再补充几条:
(接下篇:举重若轻:如何不让网读成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