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日,到国图考察RFID的利用。在国图的家属--表哥的大力帮忙下,通过李晓明老师找到孙伯阳老师,为我们做了极为细致的介绍和讲解,并引导参观。在此一并鸣谢。
孙老师是国图RFID实施小组的骨干,不但亲身参与了国图高频RFID项目的实施,而且在浙图挂职期间还参与了浙图超高频RFID项目,是双料专家,这次真找对人了。
国图采用的是海恒智能的产品,与深图一样,标签为法国进口。考察中简记了几点:
1、高频VS超高频
如果上RFID,是用高频HF还是超高频UHF,这是一个问题。孙老师说二者各有优劣,比如:超高频不太适用于比较薄的书;目前超高频RFID用于物流较多,在图书馆应用方面的专用设备较高频少,而HF相对比较成熟。但是uhf标签的价格便宜是一大优势,其技术发展较快,原来UHF读取距离不稳定,近距时容易误读的问题似乎已经得到了较好的解决。
摘录一段网文:围绕HF和UHF技术,争论技术是否成熟、是否已标准化,或者争论它们在正确使用的情况下能否发挥可靠的优良性能,这些都没有太大意义。我们要争论的是,对于每一种技术而言,最好的使用效果是什么;切实理解和满足商业需求以及深度挖掘RFID投资回报才最重要。
2、死签率,进口标签<国产标签
3、细分粗排,每本书有一个架位号,写入书目数据库的索书号2字段,同一架位图书不再细排。
4、RFID不能节省人力。
很多馆想上RFID的目的之一是依靠智能化的管理来节省人力,但是孙老师说应用RFID并不能节省人力,这个环节节省了,其他环节就增加了。我想也是,比如以前说工作量太大不做盘点,现在有RFID了,可以做盘点了,这不就增加了工作量。国图的阅览室是一周盘点一次,有点频繁。
另外盘点时扫架的正确率在90%左右,如书架侧板有金属,对识别有影响。
5、排架方面,孙老师说用肉眼看比用RFID辅助排架要快,与我最初的想法相反。
6、丢书率,丢书率是没上RFID的图书馆非常关心,但是上了RFID的图书馆均讳莫如深的一个问题。孙老师说国图的丢书率还可以,上次去深图考察,被告知一年补书的费用在300万元。偷书到底算不算偷呢?呵呵。。。
领导和同事们正在上海和浙江继续深入地考察RFID,目前越来越多的图书馆在考虑RFID的应用,尤以公共图书馆为最,连广西图书馆这样的欠发达地区图书馆也用了,看来深图的示范效应非常明显。高校方面,北理工实现了120万册开架图书和期刊的RFID应用,是规模较大的一家,可惜这次去北京没看成。
上几张国图的照片。这是国图二期也就是国图数字图书馆的外观。

立体的图书迷宫

中间那绿色玻璃后是国图的镇馆之宝--文津阁的四库全书。

馆员推着这样的小车去盘点架上的图书,载着一个笔记本和一个RFID识别器(书骨精子说的大铁铲),车的下层是蓄电池。

读者在使用自助借还设备,RFID的特色之一就是自助服务。

国图门口的24小时自助还书机,因为北京风沙大,读卡器基本失效,还好可以刷身份证还书,碰到两个读者都是用身份证还书的,还书后会打印一个小纸条,证明你还了哪几本书。我们还说应该像自助银行一样把它放在一个玻璃房里,就不怕风沙了。

这是自助还书机后的图书分拣设备,将已被预约的图书与其他图书分开。白天工作人员基本上是半小时就要来推一次书。

国图老馆过道上的老式目录柜,很有历史感。

可惜参观完领导就要走,使我无法分身去找一蓑烟雨,缘悭一面,憾。。。
Tags: RFID, 国家图书馆, 多媒体数字资源建设与服务研讨会
上文说了,此次研讨会还有一个看点是康奈尔大学图书馆的报告:康奈尔大学图书馆资源的统筹安排—从以库藏中心发展为以知识和读者为中心。
一个突出的感觉是康奈尔正越来越E化,有一些数据相当震撼,简单摘录如下:
大量订购电子资源,全年购书经费四千五百万美元的47%用于订购电子资源,,仅全文电子期刊就有68500种。
(注:按照丫枝做的2008年大陆高校电子资源经费比例排行,超过47%的高校仅有15所,其中除重大、哈工大和西交大外,很多并非国内顶尖高校。而康奈尔大学作为全球TOP15的综合性大学,其大手笔引进电子资源的做法确实代表了一种趋势。)
除重要刊物外,要求如有电子期刊,就停购纸版期刊,以节省经费和库藏容积。
现有图书800万册,为限制库存总量,所有图书只允许购置一本,需购置复本的,必须有充分的理由。
正式关闭本科生馆,物理馆,工程科学馆,建筑科学馆,鸟类学馆,计划关闭的有管理科学馆,劳工关系馆,旅馆管理学馆等。本科生馆十万本教科书复本已转交清华大学。
取消教授借书限期,分藏图书馆存书于教授办公室。 书库中凡15年未曾出借的书,转存封闭集装箱式的备用书库。
报告说:以库藏为中心的传统图书馆无法适应新一代E读者的阅读习惯。并用使用库存图书读者的急剧减少以及图书馆电子网络使用量的不断上升来说明。
一个好消息是:康奈尔正与CALIS谈判,加入CALIS系统。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可以通过馆际互借与文献传递获得康大图书馆丰富的资源了?
关于图书馆的E化,本次会议上台湾东吴大学图书馆馆长丁原基做的报告”e視界、e資源、e思維~台灣東吳大學圖書館經驗談”中也有谈及,想起领导几年前考察香港科技大学图书馆时,就听说该馆在资源引进上有全面E化的考量,从E化的资源、E化的服务到E化的视界和E化的思维,图书馆真的要走向全面E化?
---------------------
附:康奈尔大学简介(来自百度百科)
康奈尔大学(英文:Cornell University)是一所位于美国纽约州伊萨卡的私立研究型大学,隶属于著名的”常春藤联盟“(Ivy-League)。康奈尔大学由埃兹拉·康奈尔和安德鲁·迪克森·怀特于1865年所建立,教授内容从文学名著至自然科学,自理论研究扩及实际应用,无所不包。
康奈尔大学有七个本科生学院和七个研究生学院,拥有学生18000人,教师2150人,其中教授905名。
康奈尔大学有6个国家研究中心,还有耗资3500万美元的康奈尔国家超级电脑中心。 图书馆系全美十大图书馆之一。 康奈尔大学在全世界范围内享有极高的学术声誉,其大学排名始终保持在全球前15名之内。该校毕业生中先后有18人获得诺贝尔奖。
(感觉:学生好少,图书好多,经费好多。)
-----------------------------
注:本文内容全部来自会议的PPT,并未做个人的解释。本文发表后被图谋博客转载,康奈尔图书馆的助理馆长李欣 对文中信息做出更正,转载如下:
- 我馆五千四百万经费是总运行经费, 其中材料费是16 million US dollars.
- 我馆是正在探讨从以前以院系为中心布馆的理念转为以支持跨学科研究为中心的图书馆簇 (library cluster)的架构。 希望在2015年前做到转型。
- 我们2010年1月将物理馆由实体馆变为虚拟馆,原馆舍现还保存一个研讨及咨询小间, 有馆员现场服务。 2012年前我们会将昆虫馆关闭, 馆藏及服务和生命科学馆合并,但此前先要将一部分馆藏电子化保证给读者提供更好的网上服务。工程馆馆藏会搬走但馆员会继续在馆舍提供服务,尤其加强电子资源及研究能力的读者培养。其余的馆尚无计划。我们自80年代后就没有本科生馆一说了。Uris是原来的本科生馆, 我们正在往里面加馆藏呢!
- 鸟类学馆不属于我们图书馆系统。
Tags: 北京行记, 多媒体数字资源建设与服务研讨会, 康奈尔大学图书馆
6月1日在北京参加北大和超星主办的”多媒体数字资源建设与服务”研讨会,6月2日到北大图书馆实地考察多媒体资源建设,收获颇丰。
会议的PPT没有提供下载,我从私下的渠道得到并上传于网盘,见这里。
会议中广告颇多,但有2个报告值得关注,一是张春红的”多媒体文献资源建设与服务”,二是”康奈尔大学图书馆资源的统筹安排”。
张春红老师是北大多媒体资源部主任,也是原来的咨询部主任,她的报告条理清晰、重点突出。PPT的标题如”北大反击战”、”绝地归来”等很有星球大战的感觉。
北大多媒体资源部是近年来新成立的部门,部门的功能介绍请见北大的主页,正好我馆也刚成立了多媒体学习中心,虽然张春红老师说”天下资源皆是多媒体”,但是我们通常说起多媒体,总是会想到除纸本以外的媒体。北大馆多媒体资源丰富,现有模拟资料2万余种、4万余件;在线资源包括2万余个国内外学术视频;2000余课时;36万余首单曲;3000余小时自建数字资源。目前已形成集多媒体资源建设、整理与揭示、服务为一体的纵向一条龙服务体系,印象较深的特色有如下几点:
集成了购买的多媒体数字资源和自建的各种资源,兼容不同载体格式,前者如新东方网络课程、爱迪科森网上报告厅、KUKE数字音乐、”知识视界”视频教育等,后者如北大讲座等,实现分类浏览和统一检索。并将试用的多媒体资源也予以揭示,采用统一的播放软件。同时集成了部门的其他服务,如:随书光盘上网服务、电纸书借阅服务(好像是方正APABI电子图书和易博士阅读器)等,充分体现了IC建设中的一站式服务理念。系统中有不断更新的资源推荐、近期电影预告等功能,如紧跟世博概念,推荐”世博会的科学传奇”科教视频(最新推荐第一条),这种做法无疑能极大地提高资源的利用率。
二、面向学术的资源建设取向
北大图书馆开展了丰富的自建多媒体资源的工作,这些工作主要是基于学术需求建立多媒体特色馆藏,重点加工本馆/校特色或珍稀的资源,也包括拍摄北大讲座、摄制学术报告、录制电视节目(如百家讲坛)、合成讲座课件等,充分体现了图书馆作为学校学术资料典藏机构的功能。
三、个性化的资源点播
模拟资源采用中央控制的点播方式,具体操作流程见P19。北大使用的是录像带播放,好像有点古老。
四、领先的数字化加工能力
资源数字化也是这个部门的主要工作之一,北大保存有大量的古籍拓片,位于南配楼地下室的数字化加工间里有许多先进的加工设备,像摄像机、缩微数字化仪、HP绘图仪等(P21)。看到一个小伙子在做拓片的扫描,张老师说让他慢慢做吧,十年也做不完。
五、技术支持与培训
多媒体自助编辑制作及技术培训(P22),张老师现场介绍时重点讲了SPSS软件的培训异常火爆。
六、服务效益
2009年到馆利用多媒体服务的读者量达12万人次;在线多媒体 资源的点击总量达到700万频次。
在资源日益丰富,载体形式日趋多样的时代,图书馆早已不再只是图书的殿堂,图书馆的多媒体服务正日益显示出其独特的价值,值得图书馆界去探索和尝试。
Tags: 北京大学图书馆, 北京行记, 多媒体数字资源建设与服务研讨会, 资源建设
看到丫枝兄开始写查新站的故事系列,正好今天正式告别查新站,虽然只在查新站呆了3年,但是对查新站里的酸甜苦辣还是感触颇多的。
今天也来说说第一作者和通讯作者的问题。
本校的科研奖励政策认第一作者,即论文的第一作者单位必须是我校。然而在SCI数据库中,只有通讯作者地址是单独的一个字段,而第一作者与其他作者的地址是混合在一个字段里的。换言之,你无法将第一作者是某个单位的记录检索出来。所以中信所在做每年的各大学SCI 收录排名时,是依据通讯作者单位进行检索的,即视通讯作者单位为第一作者单位,也就是说,对学校学术产出排名产生实际贡献的是通讯作者而非第一作者。
这就是导师为何总是让学生把通讯作者写成自己的原因,虽然是学生写的文章,但奖金往往是导师拿的。如果这个学生恰巧留校任教了,那么这篇SCI论文的奖金到底该谁拿呢?如果导师人品不高,这还真就成了一个问题。因为这笔奖金的确不菲。
每年图书馆向学校上报我校SCI论文数据都是以中信所数据为准,但常常会有被漏查的论文到查新站来做补检证明,如果不是地址写得不规范,那常常就是因为通讯作者地址不是我校。如我校教师到国外进修,通讯作者单位写的是国外的老板。这种情况作者往往会到查新站做检索证明,学校认第一作者单位,那么仍然可以享受奖励,但其实这篇文章对学校排名没有贡献,从功利的角度说,学校这个钱是奖冤了。
至于丫枝提到的国外一些刊物按字母顺序排名而非按对论文的贡献大小排名,我也遇见过,而且不是金融专业。一个老师很无奈地对我说:中国的老师如果在国外进修,发文时就特别重视排名顺序,曾经发生过同一个团队的2名中国老师为了排名先后而争执,闹得很不愉快的事情。评价机制害死人啊。
而我校另一名老师为此专门请国外本领域的知名专家写了一份书面证明,说明这种按字母排名的做法是该领域的通则。最后好像也得到了学校的认可。但这种做法毕竟太麻烦,只能是个例了。
周五的时候,接到科技处某人电话,原来领导让他找两个项目评审专家,一要本校的老师,二要研究固体硬盘方向的。他不知如何找,打电话问了计算机学院说是没有这个方向的团队。无奈之下找到我,让我看看能否从文献检索的角度搜索一下我校是否有研究这个方向的老师。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只有从学位论文的角度检索,限制作者单位为我校,看论文作者的指导老师和学院。
用固体硬盘这个词检,没有结果。百度了一下固体硬盘,发现还有一些相关的检索词,如:闪存(flash disk)、U盘等。再检,成功找到三位,其中两位并不是计算机学院的,而是我校通信学院的。反馈过去。后来回复说找得比较准确,其中一位老师正在做这方面研究。
原来文献检索还有这种功能。这个科技处的朋友是上次我参加科技处组织的广东产学研考察专家团时认识的,看来下一步学科服务要建立更广泛的沟通联系渠道,不但要面向学院,还要面向学校的主流行政部门。这样才能做到初景利老师说的学科馆员的目标:
“首先想到你,方便找到你,高效用到你,满意评价你,更多利用你”。
单人和多人研修室是信息共享空间的重要组成设施,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内外图书馆在新馆建设和旧馆改造时做了研修室的布局规划。我馆目前共有研修室100余间,其中单人研修室60余间,多人研修室和教师研修室需预约,提供白板、投影等设备,免费借用。研修室自去年启用以来,备用读者欢迎,每天早上一开馆单人研修室就被一抢而空。
因为还没有开发相应的研修室管理软件,在研修室的使用管理中,阅览部的同事们想了一个好办法,就是把研修室当作一种图书,每一间研修室作为一个副本,使用集成管理系统进行研修室的借还管理。每一个研修室的门卡上都被贴上一个条码,读者使用借阅证像借还图书一样借还门卡,然后自己拿着门卡去开研修室。这样就把研修室的管理纳入了统一的馆藏管理,真正体现了空间就是一种资源的理念。
这种管理办法的好处是:不需要额外进行软件开发,适合技术力量不强的图书馆采用;使用集成管理系统,界面熟悉,借还管理方便,可以预约,还有强大的统计功能,比如可以统计研修室的被借次数,以及哪一类用户借得最多等等。下图是我馆本年度借阅排行,可见单人研修室的利用率非常高。另外,在借阅超过300次的图书中,仅有两种小说,《明朝那些事儿》和《红楼梦》,我校学生还是很爱学习的嘛。
![]()
![]()
阳 春 布 德 泽, 万 物 生 光 辉
――2010中美图书馆员专业交流项目·四川省图书馆馆长高级研讨班纪实
2010年3月22日至24日,”2010中美图书馆员专业交流项目”–四川省图书馆馆长高级研讨班在四川成都浣花溪畔成功举办。来自四川省公共、高校和科学院三大系统142个图书馆的馆长及业务骨干共计236人参加了研讨班的学习与交流。
三月的成都,桃红柳绿,草长莺飞,风和日丽中迎来了大洋彼岸的嘉宾,又在培训期间喜降甘霖,正应了那句:”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中美图书馆员专业交流项目”是中美两国政府于2007年6月11日签署的《2007年至2009年中美文化交流执行协议》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美两国图书馆界的首个政府级合作项目,也是中美纪念建交30周年的一个重要文化项目。
项目的主办单位分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和美国图书馆暨博物馆服务机构(署),由中国文化部专项资金和美国劳拉•布什基金会联合资助。承办单位分别是中国图书馆学会和美国伊力诺依大学厄本那香槟校区图书馆及其合作者美国华人图书馆员协会。该项目自2008年9月1 日开始,至2010年8 月31日止,历时2年。
去年该项目已分别在北京市、江苏省、甘肃省、陕西省和广西壮族自治区等地成功举办,本次四川省图书馆馆长高级研讨班是该项目的一部分,也是2010年的首站。
开班仪式由四川省图书馆副馆长、四川省图书馆学会副理事长王嘉陵研究馆员主持,他首先向学员们介绍了美方的七位专家:专家组组长–金旭东先生(Xudong Jin);美方项目协调人–傅尔德女士(Barbara Ford);专家组成员曾程双修女士(Sally Cheng Tseng)、石文渊先生(Win-Yuan Shih)、邹际平先生(Tim Jiping Zou)、张希元女士(Diane Lai);项目考察员–李华伟博士(Hwa-Wei Lee)。
四川省文化厅副厅长泽波、中国图书馆学会副秘书长孙学雷、四川省图书馆馆长、四川省图书馆学会理事长李忠昊等中方人士,以及美方项目特别代表芭芭拉女士分别致词,四川省文化厅社文处处长杨红梅等也出席了开班式。
Tags: 中美图书馆员专业交流项目, 会议报道, 四川省图书馆馆长高级研讨班, 资料下载
前两天收到《大学图书馆学报》2010年第一期,第一篇文章就抓住了我的眼球:杨广锋,代根兴.《学科馆员服务的模式演进及发展方向》。
文章首先给出了一个学科馆员服务模式的定义,感觉太抽象,不好理解。又画了一个模式图,颇有代根兴先生当年”立体三角”模式的神韵。该文认为:学科馆员的发展经历了岗位型、数字型、交互型三种服务模式的更迭。
1、岗位型:将学科馆员视为一种固定岗位,通过组织一批满足岗位任职条件的馆员应聘上岗来承担起对口学科用户联系等具体服务。学科馆员的岗位职责可以借用康奈尔大学CRIO框架表述:
2、数字图书馆型:如果岗位型是以学科馆员个人为中心,资源为逻辑起点,则数字图书馆型是以用户为逻辑起点,强调了网络化、数字化的服务形式,如学科仓储、网络资源导航、虚拟参考咨询、虚拟学术社区等。学科馆员的服务内容由CRIO框架向ERUO框架转变。ERUO指:
3、交互型:在Web2.0环境下,应用SNS机制。学科馆员与用户交互,用户与用户交互,各种资源库与知识库之间交互。重点是完善各种互动合作机制。
坦率地说,该文对不同时期学科馆员服务发展的特点把握得比较准确,三种模式的提出也很有新意,但是存在几个问题:
一是文中使用了”模式演进”、”三种模式的更迭”、”两者(ERUO与CRIO)在逻辑起点、工作重心、发展动力等方面有根本不同”类似这样的表述,给人的感觉是三种模式是替代性质的,而我认为应该是补充性质的,岗位型是基础的学科服务,数字型不过是使用了新的技术工具开展基础服务,并增加了深层次的、嵌入式的、增殖的服务,CRIO四个职责在目前仍然是学科服务的主体。既然是框架,就应该涵括主要的服务内容。ERUO框架显然是不完整的。不过对于学科服务的逻辑起点从资源转向用户这一点我是赞同的,这也与图书馆发展模式从以资源为中心转向以用户为中心相契合。
而对于第三种模式:交互型学科服务,我的疑问是:它是否能作为一种独立的模式?以文中的表述看来这种交互型服务模式主要是应用Web2.0工具特别是在SNS环境下的学科服务,我理解是强调用户参与和互动,使信息从单向流动转为双向和多向流动。但是在ERUO框架的第4个功能”学科用户组织”中,已经有通过各种社区开展学科服务的表述了。如果是学科馆员与用户交互,在模式2中应该已经存在,如果是用户之间交互,目前虽然国外图书馆有利用facebook这样的SNS网站推广图书馆服务的尝试,但还没有利用SNS成功开展学科服务的范例,特别是在中国的互联网环境下,利用SNS基本不可取。至于资源与知识库之间的交互,不太理解。
第二个问题是这三种模式的命名是否恰当?岗位型、数字图书馆型、交互型,似乎不是用的一个考量标准。如果是想强调”学科馆员服务从某一个馆员或岗位的职责转变为各个业务部门的共同协作”,那么应该是岗位型、协作型,如果是想突出新模式下的数字化、网络化服务特点,那么应该是传统型、数字型,而交互型的命名也有问题,难道前两种模式就没有交互了?我看不如叫学科服务1.0,学科服务2.0。。。也许以后还有3.0。哈哈。。。
第三个问题是到底哪种模式是发展方向?文中先说”ERUO对于技术平台的要求也相对较高,目前还远未成熟,或者说是未来学科馆员服务的理想”,文末又说”长远看来,交互型模式作为对传统模式的扬弃,是学科馆员服务的发展方向”,看得我有点糊涂,到底哪个是方向?交互型服务的清景不明,能否成为方向还存疑。可能作者自己也没有完全理清思绪,虽然文中说”三种模式是从学科馆员整体发展的角度所做的区分”,但是什么是整体发展?更不懂了。我看是从不同时期学科服务的不同特点做的区分更恰当。
也许,可以将三种模式综合起来画一个三层模式图,形成学科馆员服务的完整框架。
总之,如果对学科服务感兴趣,这篇文章值得一看。虽然有很多可以商榷之处,但是能启发思考,对学科服务发展模式的变化有所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