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年的第一天是阴郁的,天空飘着冷雨,寒意瑟瑟。
对过节没什么感觉的我,本打算窝在温暖的床上,捧读一本好书。可是一大清早的一个电话把这个节日变得更加萧瑟。一个同事昨晚病故,病因不明,走得很快。早上不适,晚上就去了。年仅52岁。留下80多岁的双亲,和一个等待高考的儿子。
虽然我与这个同事并不相熟,可是人生无常,祸福旦夕,亦不免唏嘘慨叹。上一回送别一个同事是在5年前,一个还有几天就要退休的老同志。突然地,就走了。冥冥之中,谁在主宰人的命运?便是一刻,也不容你多在世间勾留。
年轻的时候,觉得死亡是一件很遥远的事,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还会为感情而忧伤。忽然之间,中年的脚步就近了。父母都已两鬓斑白,日渐佝偻。去年,哦,是前年了,学校里有两名30多岁的女教师猝死,有一个还是与我同年进校,比邻而居。盛年而卒,使人悽恻。
大学时,同学说我不是一个大喜大悲的人。对生老病死,常抱平常之心。岁月离合,悲欢经过,心就慢慢柔软了,变得越来越容易感动。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生命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也许就像古龙在《桃花传奇》的结尾,为站在天梯上的楚留香设计的一段台词:
他开的是哪一扇门呢?
没有人知道。
但这已不重要,因为他已来过,活过,爱过
——无论对任何人说来,这都已足够。